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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我裴元博秘书长的研究成果——新币十一铢  

2015-10-24 00:49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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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裴元博秘书长的研究成果——新币十一铢 - 裴元博 - peiyuanbo542的博客我裴元博秘书长的研究成果——新币十一铢 - 裴元博 - peiyuanbo542的博客

      “新币十一铢”确是王莽的一种复古钱

“新币十一铢”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出土于北方,因其形制过于离奇,一面世即遭到众多钱币学家的贬斥。著名钱币学家张絅伯在《泉币》杂志撰文说:“(新币十一铢)共有五种离奇可疑:1、以五个字铭钱离奇可疑;2、以币字为文离奇可疑;3、以王莽国号新字为文与莽制不类离奇可疑;4、以铢纪重比秦半两少一铢不伦不类离奇可疑;5、面文四出离奇可疑。”“审查制作,既无意义可言,考其书体亦属陋劣之至,似魏晋而非魏晋,似六朝而非六朝,言乎秦汉,更属拟不与伦。其殆出于无意识好事之手乎。”《泉币》编者也说:“张君(絅伯)此论,余极赞同,盖此钱过于离奇。历代钱制,不应有此种文制。……仅见拓本,真赝如何,难下断语,惟视其文制终属不伦不类耳。”①这以后,“新币十一铢”为好事者做的臆造钱就成了定论,该币也就湮灭无闻了。直至五十八年后,1989年孙仲汇、胡薇编著《古钱币图解》,在论述王莽钱时,才旧事重提,指出“‘新币十一铢’孤品,原为罗伯昭先生收藏,后捐给中国历史博物馆。据目击者言,此钱生坑,只是币文意义晦涩,且正面有四出文,所以不少人怀疑是伪品。但近年在云南出土了面四出的大泉五十,而王莽此人信谶讳,好复古,搞几种莫名其妙的钱币并非绝不可能,所以此钱的真伪问题尚需继续探讨。”②
笔者认为孙、胡二先生的预见是正确的,据笔者对“新币十一铢”多年的研究,已发现有证据确认该钱是王莽造的一种复古钱真品,可以洗掉七十多年来泼在它身上的污秽,还它以历史的本来面目。
王莽在货币问题上实行的是托古改制,全面复古。无论刀(契刀、金错刀)、布(十布)、圜,也即泉(六泉、货泉、布泉)、龟货、贝货,形制均来自先秦货币。总之,除了“币”,先秦货币的名称都已经统揽统用。“币”是个特殊的货币名称。它既是先秦货币的统称,即所有通货的共同名称。如《史记·平准书》所说:“农工交易之路通,而龟、贝、金、钱刀、布之币兴焉”;③也是各种货币的代称,先秦典籍《管子》就有:“先王……以珠玉为上币,以黄金为中币,以刀布为下币”④的记载。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规定:“黄金为上币,铜钱半两为下币。”⑤亦是“布帛”这一实物货币的专用名称。《诗?卫风》: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毛传:布,币也⑥。托古改制的王莽对先秦典籍中不断出现的“币”字不会无动于衷,对“币”专指“布币(布帛)”之义也不会不懂。既然他已将先秦货币其它货币都仿制了,对先秦的最主要的货币“布币(布帛)”怎么会独留不仿呢?所以,王莽他效先王造一“以币字为文”专门代表“布币(布帛)”的通货应不足为奇。他不造“以币为文”代表先王“布币(布帛)”的钱,反而应是托古不诚,复古不全面了。
其次、以五个字铭钱是有些离奇,但这是不得己而为之、必须而为之的事。因为十一铢是秦《金布律》规定的铜钱与币帛相衡的基本单位,“錢十一當一布。”⑧既然是复先王之制,仿制代表“布币(布帛)”的钱,所以只好依古制铭以五字钱文勉而用之。
其三、以国号“新”铭币文,与莽制并不相左。王莽钱制处处标新立异,以国号铭钱,正是王莽为纪念废汉称帝建国号“新”,这一改朝换代的历史时刻而刻意而为。这应是铸钱好手王莽对方孔钱的又一大创新,第一个开国号铭方孔钱的先河。比旧钱史上第一个铸造国号钱的十六国时期的夏赫连勃勃的“大夏真兴”钱早了四百多年。
其四、以铢纪重比秦半两少一铢更不是不伦不类,而是刻意复古,谨遵古制。古代秦通行十一进制,不仅钱与布兑换比率是十一比一,就连刑罚也是十一进制。这个情况大家看,看近年出土的《秦律》便知。⑨《秦·金布律》规定:錢十一當一布。 。这里的“布”是指实物货币--织造的布,其“一布”为“布袤八尺,福(幅)廣二尺五寸。布惡,其廣袤不如式者,不行。”这里的“钱”是指秦半两钱,錢十一當一布。”是说一布的价格为十一枚半两钱。王莽改“钱”字为“铢”字,把11枚“半两”(132铢)钱才能买到的“一布”,变成11枚“小泉直一”(11铢)或1枚“新币十一铢”即可购买的东西,一下子把布价压低了92‰,使通货膨胀了12倍。王莽按古制铸造了这样一枚妄图与“布币(布帛)”相衡的铜钱,原意可能想借此盘剥织工血汗织成的布帛。没成想,小小的“新币十一铢”却一下子扼杀了全国的织造业,无人再肯织布纺线、出卖布帛。造成了一个全国上下无衣可穿的可怕景象。这不正说明王莽不懂经济,一意孤行,借复古改制之名,行压榨百姓之实的愚蠢。
如果认为王莽铸造“新币十一铢”的行为离奇可疑,恰恰说明我们少见多怪,不了解古制,也不了解王莽。至于面四出文,孙仲汇先生已指明莽制确有,更无可奇。对于“新币十一铢”的其它贬斥,如说“书体亦属陋劣之至,似魏晋而非魏晋,似六朝而非六朝,言乎秦汉,更属拟不与伦。其殆出于无意识好事之手乎。”更是妄加之罪,该钱篆法虽不能称为精妙,但也非陋劣,与同时钱文篆法相比更非差之多远。平心而论,絅伯先生的指斥过于言重了。
综上所述,再据七十年前生坑出土锈色的状态,基本上可以确定“新币十一铢”是王莽铸造的一枚复古钱真品。其是铜钱与实物货币“布”相衡的钱币,就象“国宝金匮直万”是与黄金相衡的钱币一样。该钱估计是试铸品,或专为纪念王莽建立“新”朝而铸的纪念币。因当时铸量稀少,废止较早,加之历经战乱和东汉收缴销镕,所以至今已绝罕。该钱铸期应在公元八年(汉初始元年)十一月王莽废孺子婴自立为帝,改国号为“新”,至公元九年(新始建国元年)行铸小泉直一钱期间,和小泉时铸造的可能性较大。要比“宝货制”稍早,也可能原也准备列入“宝货制”中,但因布帛已退出流通领域,其形制和货币单位与“宝货制”“五物、六名、二十八品”不协,故剔出废止。
笔者不揣浅薄发表以上议论,目的是拋砖引玉引起同好们的关注,以进一步澄清这一钱币史上千古之谜,陋劣之处,望请斧正。
注:①《泉币》第11期
②《古钱币图解》绪论
③《史记·平准书》
④《管子·轻重乙》
⑤《史记·平准书》
⑥《诗经·卫风》
赵德馨关于布币的三个问题
⑧《秦律·金布律》
⑨《秦律·法律答问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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